下身来对尹东升哭求道:“大人,大人求您了,救救我的孩儿,我的孩儿是无辜的呀!罪妇知罪了,罪妇什么都招,还望大人救救我的孩子!”陈伯连忙跪下身来,哭得眼泪鼻涕齐下,两人好不可怜。
尹东升听罢,立马命随歌和张三快马入城找了两个知名的大夫来。随歌离开前狠狠瞪了黄婶一眼,黄婶心里咯噔一跳,但见尹东升还在,俨然如同吃下了一剂安定丸。
待随歌他们走了后,尹东升面作难色地道:“莫慌,罪不及孩子,本官定然全力救助。只是本官适才便去见过孩子,见他的确难受,郎中也不知他吃错了何物。”
黄婶仅仅抓着木栏,焦急地说道:“我们今日也没喂他吃什么,也就一些米粥,怎的就吐白沫了呢。”一想到自己儿子痛苦痉挛的样子,黄婶的泪就哗哗地往下流。她忽然想起随歌刚刚说的话,就想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大人,大人,罪妇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可饶恕,但刚刚我听捕快说大头可能因为喝了那些孩子的血,而那些孩子身上被我们下过迷魂药,您说这有可能吗?!”
尹东升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说了一声:“哦?”
……
且说张三和随歌走到了牢房外头后,张三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道:“随歌,你演技可真好。我刚才都差点信了,想不到那黄婶竟真被你激到了。”
随歌淡淡一笑,说道:“她儿子得了肺痨,现在自己又被抓了,心里必然是紧张的。她就像个定时/炸弹,稍微一点火就引燃了。”
张三不知道什么是定时/炸弹,但是他一直觉得随歌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也就呵呵地
第三十四章 做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