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时间,随歌来不及用饭,便领着张三走入了牢里。今日是审问的黄金时间,若是推到白天,嫌疑人的供词恐怕就有水分了。
黄婶和陈伯被分开关着,这会陈伯已经吃了饭,身子不济,早已躺在了干草上了,只是嘴里依旧喃喃叨念着孙子和老婆子。而黄婶没有碰面前的饭,就只是无神地呆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却不知她在呢喃些什么。
随歌和张三此刻依旧戴着粗布面罩,虽然他们二人没有咳嗽,但安全起见,必要的防护措施还是要做足的。随歌站到了黄婶的牢前,黄婶什么反应都没有,仍然呆坐着,眉眼低垂,看都没看随歌一眼,倒是陈伯,听到响动便爬到了栅栏面前,粗糙的双手攀着木栅栏,哭喊道:“大人,这位大人,我的孙子,我的老婆子现在怎么样了?我的孙子是无辜的呀,大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呀……”
随歌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黄婶。等张三不耐烦地踢了踢栅栏,那陈伯惧了收了声,随歌才淡淡地说道:“知州大人宅心仁厚,他们两人已经被隔离在这附近了,知州大人还请了郎中给他们看了病,如今吃过药,两人都睡下了。”
听了随歌的话,黄婶总算了有了些反应,但是仍旧坐着,只是呢喃声大了些:“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陈伯则夸张地跪在地上谢起了尹东升来。
随歌冷笑了一声:“老天爷只会保佑好人,你们拐带儿童,还用他们的血液入药,这种枉顾人伦的行为,老天爷是不会庇佑的。”顿了顿,她不耐烦地扬扬手,“你们别耽搁我的时间,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拐骗这些孩子的,坦白从宽,抗拒可要从严的。”
第三十四章 做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