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难得俏皮地笑了笑。临行前,她偷偷拿了尹东升的钱袋,估计他知道后应该会气急败坏。
就在午膳用到一半的时候,一只鸽子咕咕地飞入里屋,落在了饭桌上。随歌宠溺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挑了些面条在小碗里喂它,鸽子 “咕咕”地又叫了几声,快活地吃了起来。随歌解开鸽子脚上绑着的小纸条,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终于是读懂了。古人的字,可真难认。
尹东升表示他会去调查那个山寨的事,幸好那地儿仍在他的管辖范围,虽说偏僻了些。毓王那边因为鲁莽吃了个大亏,尹东升真的参了他一本,如今他正被大理寺传召调查。信件的最后,尹东升还气急败坏地加了一句:我知你拿了我的钱袋,此仇回来再报!
随歌莞尔一笑,笑靥如花。
季离人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人立在外头,看着屋内那个看信的女子,不禁有些看痴了。
随歌扭头见他如同石佛一般站着,奇怪地问道:“杵着干嘛?”
季离人回神,摘下了斗笠,问道:“何事这么高兴?”
随歌把信递给了季离人。季离人接过后便细细读了起来。期间,随歌体贴地帮季离人准备好了饭菜。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两人倒是出奇地默契。
随歌其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以前出任务偶尔也会和不熟悉的人一道搭档,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因此并没觉有什么不习惯。季离人就不同了,头一次与女子那么近距离接触,还一道洗漱睡觉,对于他来说是个挑战,很大的挑战。在野地洗漱是比较困难的,只能就着溪水边。季离人是粗人,行军打仗几日不洗漱也是常事,只是随歌就非常讲究了,对于军士
第十七章 邯郸寻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