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
张梅点了点头,心有戚戚。
这些年间,两个人看派系斗争都看得麻木了,批斗会,武斗,没有少整人,死了的也不是没有,想一想心里都有些寒了,因此范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她倒也没什么意见。
估计车间里面的干部们,大多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最后还得上级硬性指派一个主任,这样的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范亨最担心的,无非就是这个倒霉的主任帽子最后会扣在自己的头上。
“你不是跟厂领导们都很熟吗?跟他们说说,就不要把你给扯上算了。”张梅建议道。
范亨点了点头,又有些苦恼地说道,“可是遇到困难就退缩,恐怕厂领导对我会有意见的,这事情闹得,唉——老陈才四十五,就急着要退居二线,你可以想一想这个主任有多么烫手了。”
就在两个人还没有商量出个结果的时候,突然有人接话了。
“为什么不当呢?”
夫妻两人顿时一愣,心道什么人在说话,回头一看时,却发现本来应该睡在床上的范无病,此时居然盘着小腿儿,一本正经地坐在床头,两只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自己。
两人都有些吃惊,自己这个小儿子聪明是一定的,因为无论是范无病的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父母操心,除了不太喜欢说话以及不太喜欢跟同龄的小朋友们玩耍之外,范无病实在没有什么缺点了,有的时候,两人甚至认为自己的这个儿子真的是个天才。
虽然儿子已经一岁半了,按照常理来说,简单的话语已经没有问题,行动也很自如了,但是就以往的经验来看,像范无病这么出
第六章 个中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