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不沾边。自己却还是天真的妄想了一把。
李三三今天来和陆离说过了,明天早上南门集会,很有可能要调去王陵那边驻守。那么,这份一面之缘可能真的再不会有任何的交集。自己依然要回到按部就班的生活里,再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陆离边想边走,又走回了那条南巷里,可正当他踏过了那块石板桥,要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的时候便猛的停下了脚步。
陆离闻到了一股再熟悉不过的酒味!这是徐老头一直喝的酒,这酒陆离活了多少年,就闻了多少年,所以此时此刻,就算隔着老远,他也能清晰地嗅出了味道。
就在徐老头死的那一年除夕的前几日,他自己酿了一百八十坛黄酒,那几乎是他一年的酒量,那酒就埋在陆离那间屋子下面的地窖里。因为陆离并不喝酒,所以那个专门藏酒的地窖,陆离从来没有去过,也几乎快要忘掉。
这样想着,陆离心里一石激起千层浪,他尽量压抑着那份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激动。一步一步向着房门走去。
一直走到了门口,他突然又停下了步子,将自己的蓑衣和斗笠取了下来,又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才定住了神,挺直了身板。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一把将房门推开。
那个腰间挂着双刀的刀客,盘腿坐在地上,正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他脸上的溃烂似乎消散了些,不知从哪换了一身新衣裳。屋子里摆了十个酒坛子,有一半是喝掉了的。还有一半,整齐地摆在他的身侧。
陆离愣了愣神,他发现刀客的眼神始终没有瞥向自己,只是自顾自地喝酒,一碗接一碗,喝的很是从容。
陆离见
第一卷 楼兰密语 第六章 无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