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通过修行入伍,而是被强行抓去充当壮兵的人来说,死亡才是常态,活着只是侥幸。
这个理,对于处在当下这个还算相对安定的岁月里,而依然披着军服拿着官饷的那些人来说,都懂。
对于常年镇守这座古老边城的将士和兵卒们来说,也懂。
陆离,自然更懂这个理。
秋分的初晨里,干燥的西风将地上的黄沙漫起,薄弱的阳光带着一丝丝冷气穿过那扇没有任何遮掩的窗栏,一起照了进来。
陆离猛的从床上爬起来,一张黝黑的脸上倦意未退,他深呼了一口气,斜着脑袋往外头张望了一下,干脆继续倒头睡去。
半响,他似乎想起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忽地爬了起来。
“坏了坏了!”陆离睁大着眼睛嘀咕了一句,用手轻拍了自己两耳光,赶紧起身,他正想着伸手去拿床头那身似乎已经有点破烂的护卫甲胄。床前那扇本就看上去要倒的木门,哐当一声,被人踢开。
陆离一个激灵,那只拿衣服的手还停在半空,一张脸上俨然满是焦虑。他斜着眼睛往外瞟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哈哈哈哈,让你偷懒,这次还不是被小爷我吓到了一回。”闻声而去,一个看起来和陆离年龄相仿,但却有点肥壮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张圆脸上堆着笑意,那身和陆离如出一辙的护卫甲胄套在他身上,似乎怎么看都有点别扭。
陆离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站起来,却是直接越过他的视线,瞥了一眼那条挂在房梁上摇晃的木门,他故意吸了吸鼻子,指着眼前的少年开口便道:“赔钱!这次没的商量了,最少一个月的俸禄
第一卷 楼兰密语 第一章 十年俸禄守边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