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曾教臣天文地理,星象占卜,琴棋书画亦有涉猎,只是臣愚钝,样样学了,洋洋不精。”
“天下竟有这等全才?”尉迟琳琅惊讶道,“不知何时我也能见上一见。”
他语中带些怀念:“臣上次见他,是进京赶考之前……师傅从不留下地址通讯,想要找他,当真艰难。”
牛车慢慢前进,一直到了另一座山头,这处山石裸露,扬起砂石漫天,围圈有官兵把守,四处隆起而中央凹陷,有不少苦力正在搬运石头。正值盛夏,他们汗如雨下,行动不免迟缓,那新来的官兵正要叫骂,被人拦住说了几句,才回到阴凉处继续守岗。
自南域银矿被发现,发配来的罪民,多数在此干活。尉迟琳琅心中一颤,发现几个熟悉身影。其中一个孩子格外熟悉,晒黑不少,几乎认不出来。
“那是慕衡之子吗?”她问。
越竹溪点点头:“慕家人,几乎都在此处。”
她道:“我竟然忘了,他们也在这儿。”
越竹溪道:“殿下不必自责,若非殿下仁义,打点上下,他们只会更加痛苦。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替他们洗清冤屈,堂堂正正地回到京城。”
他目光灼灼,含着千般坚定,万缕豪气:“殿下近日忧思,臣亦有感。只要有殿下在,所有人都有信心能打胜这一仗。”
尉迟琳琅抬眼,迎着日光看去,不知是灼热刺痛,还是她心中的火焰茁壮生长,她对越竹溪轻轻点头,俨然已下定决心。
回到平南,越竹溪去归还牛车,尉迟琳琅还未踏进院中,便听得一个妇人道:“溪儿怎还未回来?”
迎面碰上的,却是他在京中的老管家。老管家一见尉迟琳琅,便
破阵子·越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