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
贺逐未必有那几位高手的武艺,但他出招出其不意,更像是在逗弄少年,又或许是因为,他手中拿着巾帕,而旁边摆着一桶热水。少年口中发出几声不成形的词句,终究还是被他按在水里,一旁的侍女战战兢兢地上前擦拭。
贺逐见尉迟琳琅目不转睛地看着,伸出手挡在她眼前:“非礼勿视。他可不是一个小孩了。”
“你看他背后伤疤,应该是受了多年凌虐。”
少年肤色白若壁玉,身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就像一只幼年黑豹,蓄满了力量,而本应光洁平滑的背后,却布满了大大小小,有长有短的伤痕。贺逐皱眉道:“他的武功我从未见过,不过十二叁岁的年纪,竟有如此成就,如果勤加练习,以后恐怕天下无人能敌。”
尉迟琳琅道:“方才还说他不是个小孩了呢。”
“那是因为你盯着他看。”贺逐突然伏下身,在她唇上印了印,她顿时瞪圆了眼睛,用手横在两人唇前,谁知贺逐趁机在她掌心也落下一吻,“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将关注分给其他男人。”
贺逐每次望向她时,都望的很深,很深,似乎真的能透过瞳仁,看透她内心的一切悸动和秘密,而她总是以淡淡的微笑回应,想要以此,与他争个胜负。而每一次,都是他先移开目光:“他似乎很喜欢你。”
“你如何知晓?”
贺逐罕见的迟疑了一下,才道:“义父曾说过,我有能看透人心的能力,后来经历的事多了,我方知道,那不是什么神力,而是自然的感知。”
事实证明,他说的没有错。
或许同是身陷牢笼的缘故,尉迟琳琅对他存了一分怜惜,贺逐则受严阙所托,
定风波·孔雀与少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