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想拍的可不是一般的艺术照，她想拍半裸的！”
“啊？”向小萱有点傻眼，该说在大城市呆过两年就是不一样吗，“裸到什么程度，半遮半掩还是怎样？”要是尺度不大她还可以陪她去拍，尺度大的话就算了吧，她怕向爸会打死她。
“放心吧，衣服都会有，看你自己，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也可以穿影楼提供的。”冯程程有点避重就轻，主要是她看同学拍的太美了，等她下定决心要拍的时候，班上要拍的都已经拍了，她又不敢一个人去，就只能回来问小萱她们两个了。
“去嘛，去嘛！”冯程程拉着向小萱的手摇晃撒娇，足有一米七几的冯程程拉着才一米六出头的向小萱，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拍单纯的艺术照多好啊，你要是真的敢去拍那种照片，等冯老师知道后你就死定了！”蔡健雅在当初她第一次说起的时候就不同意，她们的父亲都是老师，要是被他们知道，那就严重了。
“最重要的是安全性保证不了，要是影楼的人把你的照片流露出去了怎么办？”向小萱也有点意动的，但还是担心，谁不想趁年轻的时候把美好的东西保留下来。
“我们先去看看吧，也不一定要拍她们拍的那种。”冯程程还是知道轻重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蔡健雅皱着鼻子深深的闻了闻，“我怎么闻到一股糊味儿啊，你们闻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