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是在打牌聊天。
“小萱,你醒了,快过来!”向辉他们桌的其中一个“黑人”向她招手,小萱就纳闷了,这个“黑人”是谁啊,干嘛叫的这么亲切,但介于她重生前就有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而且认识的人都是当时长大后的,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认识自己的,还是磨磨蹭蹭的到他们那桌坐下。
看向小萱还是迷迷糊糊的,刚才叫她的那个“黑人”也没介意,咧嘴一笑,还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萱是睡迷糊了吧,我是你向阳哥啊!”
向阳哥?那个大伯出事后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后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把腿摔瘸了的向阳哥,那个从小就和自己作对但对自己也最好的向阳?“向阳哥,你怎么这么黑,我刚才还以为是非洲来的呢!”
哥哥他们高考那年发生了太多事,大伯的车祸,奶奶去世,老爸病发下岗,哥哥因家里穷放弃大学,向阳哥因大伯的事没考上大学,他们两相约一起去外地一个工地打工,两个没有文化的,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做着苦力,没过多久,向阳哥从四楼垮塌的脚手架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当场昏迷不醒。
后来工地老板只给了几百块医药费,就借口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拒绝赔偿,向辉去讨要说法反而被打了一顿连工资都没给就被撵了出去,向阳也因没钱继续治疗导致断腿没接好短了一截,想起当时向阳哥得知自己腿瘸了时的大哭,小萱现在都还会心酸,一个大男人,不甘和绝望的哭泣,闻者伤心。
看着现在还好好的向辉和向阳,向小萱在心中再一次的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他们再一次经历那种磨难,那种绝望。
“哦,我这个暑假每天都去河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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