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始一笑,一召讵能来。’慧儿好大的架子,竟敢屡召不赴,要朕等了你这样久。”1
后宫佳丽三千人,旁人若得到帝王的宣召,本应喜悦至极,立即应召,匆匆赶来,这样才符合女子从夫的准则。
可徐慧不同。她看似与这个时代的普通女子一样温婉柔顺,骨子里却是叛逆至极。
于太宗而言,从来都只有要别人等他的时候,他还从没有等过谁。可徐慧偏要他等上一等,故意引得太宗着急。
谁让他惹得她不高兴了呢?
她就是这样的娇蛮,可却让他怜爱至极。
太宗突然发觉,他对她,早已超出了君王对一般妃嫔的“宠”爱。
徐慧吸引他的地方,远远不止容色的妍丽这样简单。他钦佩她的才华,敬佩她的人品,欣赏她的个性。
于太宗而言,徐慧是与他平等的存在,而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附属品,只为了繁衍后代。
他喜她、爱她、敬她、怕她,又离不开她。
千百年来这样相处的帝妃,恐怕也就只有他们这么一对了。
把可也余志打发回流鬼国后没多久,太宗就把这一茬给忘了。徐慧平日里不轻易作诗,每回写诗,必出佳作。他顾不得吃那没来由的飞醋,派人将徐慧的诗作好好地整理收录起来,和他的诗作保存在一起,以防丢失。
太宗的辛苦没有白费,大唐盛世没能永恒地持续下去,不知多少诗稿在战火中灰飞烟灭,好在徐慧的这一首《进太宗》得以保留。后人评曰:拟就离骚早负才,妆成把镜且徘徊。美人一笑千金重,莫怪君王召不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短短一夜的分离,让太宗深切地尝到了孤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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