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有道理”的样子,厚赏了岑文本。
然后就在众人以为他将有所收敛的时候,他该怎么宠魏王还是怎么宠,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这一下又有人不干了。褚遂良站了出来,称魏王奢靡无度,更甚太子。
太宗笑眯眯地夸奖了褚遂良一番后,不但没有限制魏王的开支,反而下旨称,以后太子的花费也不受额度的限制。
这摆明了是跟大臣们抬杠呢。
礼部尚书王珪不怕死,继续上奏参魏王。不过在太宗表明了自家不差钱之后,这次说的不是钱的事儿。
王珪上奏说,从古至今,亲王都列于三公之下。三品以上的官员路遇魏王,却要下车行礼,有违礼仪。
太宗就说:“你们的地位都尊贵,就可以轻视朕的儿子吗?”
王珪不善言辞,羞得满脸通红,正不知如何辩驳是好,就见魏征站出来说:“朝中的三品官员都是天子列卿和八座之长,为亲王下车,不是魏王所应当受的礼。”
太宗为魏王不服,就说:“那你说太子重不重要?”
魏征一愣,道:“太子是国家的储君,自然相当重要。”
太宗不知哪根筋不对,还是早有此念头,竟说:“假如没有太子,那就该依次立太子同母的弟弟。这样说来,你们怎能轻视魏王?”
这话说的就极重了。虽然太宗用的是假设的语气,可太子的脸色,当即便变得难看起来。
魏征是坚定的太子党,一听太宗这么胡搅蛮缠,顿时大怒,就说出了上面的那一番话,当众指责太宗不肯虚心纳谏。
他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太宗也不好再坚持下去,只好灰头土脸地认了错,承认自己因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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