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人粗鲁的大骂一声:“吵什么吵!”
裴盈盈是被宠大的,哪里听得别人这样说自己,外头的人越是吼她说话声就越大。直到有人掀开布帘,将一个满身尘土、鲜血的人拖到马车前。
她在看到这一切的瞬间脑袋空白,全身一片冰凉。她并没有尖叫怒吼,形状漂亮的小嘴张开半天,只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樊叔……”这人正是樊川,他平日里话虽不多待裴盈盈却是好的没话说。
看到疼爱自己的长辈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形容凄惨,嚣张又无所畏惧的小姑娘盈盈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之后的一路她都是混混沌沌,不知何时躺在了母亲的怀里,不知何时马车停了下来。待到脑子清醒一些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好久了。
裴盈盈哭了一路,这会儿已经哭不出来了,但心情还沉浸在方才的低落中,说话都还是抽抽噎噎的:“娘、亲……我们,到了……了吗……”
荀秀搂着女儿的肩膀叹了口气,眼圈也是红红的:“到了……唉!你这丫头,哭什么呢?多大的人了……瞧瞧你自己眼睛,都肿了。”
盈盈揉揉肿的跟个核桃似的眼睛,一边抽噎一边委屈道:“我……樊叔……”大约是哭得有些久了,嗓音都有些哑了。微颦的秀眉再加上红红的杏眼,活像只软嫩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