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言却不听他说下去,让他去内室更衣。
她待他一如常态。
萧慎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
远在岭南的废皇子止不住京中连连下旨命其回返,却在返回途中身染重病而亡,只得尸骨回还。
“废皇子知陛下起了杀心,微臣以为他会起兵,没想到竟是釜底抽薪装死遁去。”林涣之得到消息第一时间禀告皇帝。
“他是想化明为暗,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失了皇子的身份,还如何谋事。”萧慎负手而立,夕阳的余晖照在红墙绿瓦的宫墙上,柔化了他的脸颊,“把朕那位侄子送去皇陵守墓,多余的事也不用做了。”
“陛下圣明。”林涣之拱手道,“奸邪已出,从此海晏河清,陛下威名当流芳百世。”
“你也会说这些溜须拍马的话。”萧慎笑道。
“微臣乃肺腑之言。”林涣之正色道。
“这你就错了。”萧慎收敛了笑意,“只要这世上贪欲之心不止,就永远不会海晏河清。你我亦不能免俗,只能做这红尘中一介浑人。”
这年冬天,太后仙逝,举国哀悼。直到来年春暖花开,凝重的气氛才算消散。
嫡长子萧湛已会到处爬来爬去,萧慎命钦天监择日,定萧湛为太子。谢氏一时风头无两,大伙纷纷猜测谢家这个外戚将会死灰复燃的时候,宫里却出了一件大事。
贵女江婕妤入宫数月未成受宠,早心有不满,她联络各宫嫔妃,意外发现不管是新进宫的妃子,还是早年旧人,皇帝都不曾真正宠信过。
谢皇后善妒的流言甚嚣尘上,一时弹劾的奏章堆满皇帝御案。
现在皇室只有萧湛一子,依旧是子息单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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