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
其实按照他的计划,让谢锦言吃了药,最好露出胎像不稳的症状来,反而更有利后面行事。但他深知她不会答应,而且她是头胎本就凶险,便是自己受了伤,也不能让她吃这苦头。
天阴沉沉地,雨夹着雪,脚踏在青石板上,一阵湿冷。云华提起裙摆进了大殿,暖气迎面而来,熏得她鬓角的几缕发丝起了水珠,从脸颊滑下,顺着脖子透入衣里,冰冰凉凉的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她顾不上去擦拭,引路的太监唱了声诺,她便跪了下去,“陛下圣安。”
“你可知朕今日唤你前来所为何事?”萧慎随手放下批阅一半的折子,信步走到云华面前。
云华余光瞥到黑色绣金线的鞋尖,她把头垂得更低,“陛下有何吩咐,奴婢莫不遵从。”
“今早朕得了个有趣的消息,禁宫深处竟有消息能传到岭南。”萧慎道,“你说奇怪不奇怪?”
“奴婢愚笨,不解陛下的意思,还望陛下恕罪。”云华垂首再拜。
萧慎一时没说话,转身回了御座坐下,嗤笑道:“你可不笨。一个妄想左右逢源的女人,怎会愚笨?朕的母后和皇兄,怕是都拿云华姑姑当是自己人,但你几年前不是对朕也磕头效忠了吗?这般算起来,倒是一笔糊涂账。你说说,到底哪个才算是你的主子?”
即便是置身暖意融融的屋内,云华也如坠冰窖,她力持稳定,面上的神情反倒波澜不惊。皇帝既已知晓,却没立时把她杀了,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不说话,萧慎也不焦急,端起茶碗慢慢品茶。“当年云家举家流放,死的死残的残,好不凄凉。据朕所知,你的兄长发配去了苦窑,还有一幼妹与你一同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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