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
她今日兴致不高,怎么都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萧慎收敛了笑容,“锦言何事烦忧?”
“从我醒来,就是红绣悉心照料我。”谢锦言闷声道,“如果当初不带她入宫,或许便不会生出这诸多事情来。”
“不过一个背主的婢子,你何必为她伤神?”萧慎沉声道。
“红绣做到如今,皆因她自身。我倒不为她过多伤怀,只是有些后怕。”谢锦言低声道,“日日守在我身边之人,我的吃穿用度,她们却无一不能下手,叫我有些胆怯了。”
“别怕,有异心之人,我不会再让她们有机会近你的身。”萧慎扶住她的肩。
“阿慎可会读心之术?”谢锦言问他。
萧慎不明所以,“读心术纯属缪传。”
“那你又如何能确信别人的心思?”谢锦言眼波一转,笑道,“要知道人动念在瞬息之间,往往防不胜防。”
“所以……”萧慎回过味,哑然失笑。
“下回儿再有什么事,不许再瞒着我。”谢锦言说。他每回都说开诚布公,但事实上还藏着捏着,让人着恼。
“后面的事还得要你配合,我哪能隐瞒?”萧慎摊开手,一脸无辜,“好了,饭已用过,早些歇息吧。”
“且再信你一回。”谢锦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