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对昭容多有失礼之处,在这向你赔不是了。”
“不必如此。”谢锦言瞧见惠敏的神情,面上忍不住带了笑意。“太妃让敏儿妹妹坐下说话吧。”
“虽说谢昭容不在意此时,但姑娘家做错了事,怎能不认?”良太妃说,“任由她把错处蒙混过去,不纵得她越发不知事了。”
惠敏俯首做乖巧状。等谢锦言告辞离去,她才嘟着嘴坐到良太妃身边,不依道:“母妃!干嘛让我这样去讨好淑妃的妹妹。”
“我那天见了谢昭容,就觉着她和淑妃不太一样,看起来很好相处。你以后少整天和宫女们一块胡闹,不如多把精力放在与这位昭容来往上。”良太妃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却极其认真。
“我知道了。”惠敏不情不愿的应下,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讨好过别人。
“就是让你与她平常相交,又不是让你去低声下气。”良太妃看出女儿心中所想,失笑道,“敏儿,你年纪不小了,你的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定了婚事。你却还没着落。”
“娘不是说我的婚事都是由太后或者皇上做主,急也无用啊。”惠敏不像一些小姑娘,提到自己的婚事就羞不可耐,她很早就知晓自己的婚事由不得她,所以说起这事就漫不经心了。
设想得再多,都是空想。
“这位谢昭容是太后亲侄女,最近圣眷正浓,你与她交好。母妃也好开口让她帮忙为你说话。”良太妃只得这么一个女儿,苦熬着日子都是为女儿过的,关于女儿的终身大事,一直是她心中重担。“过些时候就是秋试,不知时候有岭南来的学子应试,若是有机会,你可从中择一良婿。”
“岭南?那地方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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