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缺德。”
赵越挑眉:“意料之中。”
“不知道行不行,不过我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个。”温柳年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越笑出声。
“怎么样?”温柳年难得忐忑,“你觉得是行还是不行。”
“自然行。”赵越点头。
“当真?”温柳年道,“坦白来说,这个法子有些冒险。”而且还有些荒诞。
“青虬丧心病狂,应当不会放过人任何一个离间挑拨的机会。”赵越道,“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说,估摸着就是想作为最后的筹码,和你我谈条件。若是能抢在此前绝了他的后路,倒也是件好事。”
“若是万不得已,就只有试上一试了。”温柳年道,“虽然没有同云前辈商议过,不过想来他一向高风亮节,大义凛然,家国天下,胸怀宽广,应该也不会在意。”高帽子提前戴一戴,将来见面也好说。
第二天的渔歌会很热闹,甚至连温府里头都能听见歌声悠扬,温柳年伸了个懒腰,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