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银子,我也给了身子,两不相欠。”
赵越心里摇头,小小一个姑娘家,说话做事怎得如此粗鲁莽撞。
“从刘家逃出来后,我就跟着商船出了海,一直在外头漂。”小玲子道,“后头听说这艘大船会路过贝沙湾,又刚好遇到了吴老爷想买我做妾,我便想混上去看看,到底有没有鲛人。”
“就只是为了看一看?”周慕白哭笑不得。
“你爱信不信。”小玲子道,“我闯荡江湖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鲛人,自然想见世面,又没想着要做坏事。”
“真是服了你。”周慕白摇头。
“现在好了,被你抓回来,那艘战船也该开走了。”小玲子沮丧,“这趟算是白跑了。”
“说说你的打算。”周慕白道,“若我没抓你,你打算躲在哪里?”
“船舱最下头是淡水桶,随便倒空一个就能混进去。”小玲子道,“再往里还有干粮,饿不着。”
“你怎么如此清楚?”周慕白皱眉。
“那当然,为了这个,我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小玲子道,“你们也想去贝沙湾,可曾打探到什么消息,能不能带我一起进去?”
“你哪里也不许去。”周慕白道,“你可知今晚若你混进贝沙湾,又不巧被人发现,会是何种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小玲子不屑,“最多送掉一条命。”
“一条?”周慕白摇头,“你想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