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失笑,在他锁骨处重重吮了一下。
温柳年随手拿起一个小瓶子,打开闻了闻。
“喂!”赵越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捂住,“知道是什么就闻,毒药怎么办。”
“尚堡主送来的,怎么会是毒药。”温柳年道,“有点甜腻腻的香气。”
赵越将瓶子接到手中,就见上头贴了张小条——春宵醉。
温柳年道:“哦。”助兴药啊。
赵越将瓶子放回去,捏起他的下巴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温柳年摇头。
“当真?”赵越试了试他脸颊的温度。
温柳年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就是没有。”
“那就好。”赵越继续帮他擦身子,“下回莫要随随便便拿着药闻。”
温柳年坐在浴桶中,在心里回味了一下。
春宵醉。
听着名字好像还挺好。
替他擦完背后,赵越将人转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又开始擦胳膊。
温柳年心里略微怨念,洗这么快做什么,又不是东北澡堂子中给人搓澡的,洗完一个还有下一个在排队等,要靠这个发家致富养媳妇,就不能慢一点么,最近腰都细了,难道不该多摸一摸。
略微粗糙的手巾擦过前胸,很快就红了一片,温柳年觉得心里有些发烫,脸也有些烫。
习武之人,身材总归是结实的,几缕头发被水打湿后贴在精壮的上身,薄薄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很明显,再往下看,便是水中一片朦胧。
温柳年伸手,淡定摸了摸。
赵越:……
温柳年和他对视,心跳快到无以复加,脸颊滚烫,身体也有些许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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