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小厮也一道跟了过去,都说娃娃像是染了什么重病,一直在发烧,哭声跟奶猫似的,约莫着快要熬不过去了。
虽说只是个捡来的弃婴,但大小也是一条人命,百姓再提起时难免唏嘘,都在埋怨父母只管生不管养,若是没被遗弃,说不定也不会这么早就夭折。
第三天的时候,几个大夫都各自回了医馆,有人问起的时候,都说那娃娃怕是熬不过这两天,只盼着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又过了一日,傍晚时分温柳年正在卧房看书,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一个白影被暗卫联手逼至墙角,没几招就落了下风,揭掉蒙面巾后,就见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五官挺周正。
“是你的孩子吗?”温柳年怀里抱着小娃娃,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女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暗卫便冲了过去,将小婴儿抱到自己怀中,急急拉开被子。
“他没事。”温柳年道,“姑娘尽可放心。”
小婴儿双手捏在一起,笑呵呵看着她,脸颊粉扑扑的,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女子眼泪夺眶而出,抱着小孩贴着脸,嘴唇微微哆嗦,半刻也不愿再放开。
“夜深露重,姑娘进屋坐吧。”温柳年微微侧身,替她让开一条路。
小婴儿懒洋洋打了个呵欠,闭着眼睛打盹。
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进屋之后,木青山接过娃娃,放到了小摇篮中哄着睡。
“姑娘与这孩子是何关系?”温柳年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女子咬着下唇,还是未说话。
“肯将孩子送过来,说明姑娘心里头还是相信我的。”温柳年道,“既然如
第131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