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赵越在他背上拍拍,“厨房一直炖着燕窝粥,有力气病才能快些好。”
温柳年使劲伸了个懒腰,觉得早知如此,自己当初也就随干爹学些拳脚功夫了——习武之人,身体底子似乎的确都很好啊。
下午的时候,周慕白过来看了他一眼,结果进门就被叫住:“坐下!”
“我又做错什么了?”周慕白一惊,怎么这么严肃。
“跟我说说青虬的事。”温柳年盘腿坐在床上。
“青虬?”周慕白皱眉。
“是啊,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也没来得及好好问。”温柳年道,“现在正好有空。”
“你还生着病呢,好好休息。”周慕白摇头。
“都睡三天了。”温柳年道,“说不说?不说我就去找干爹告状,说你不让我休息。”
“……”周慕白脑袋嗡嗡响。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温柳年催促。
“拿你没办法。”周慕白认输,“我也了解的不是很多,不过整座海岛看上去的确有几分邪教的影子,据说是最近十几年才开始壮大起来,四周有不少迷魂阵,外人很难闯进去,所以也就越发神秘。”
“与大明王呢,有没有什么关系?”温柳年问。
“没有。”周慕白道,“具体有没有说不准,不过传闻里是当真没有,我也追查过一阵子青虬的来历,却没一个人能说清。”
“按照离蛟所言,青虬应当与他一样,都是大明王的左膀右臂。”温柳年道,“或许是因为一明一暗,所以乡野传闻中只有离蛟,从来就没有青虬。”
“所以呢?”周慕白问,“你想插手这件事?”
“我还要再想一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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