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又灌了一口酒后,慢慢讲起。
“其实我也不觉得我小时候有什么特别,只是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嫡子,大家都挺惯着我的,就算闯了祸,只要娘求个情,我顶多罚饿肚子。大哥行事笨拙,二哥干活偷懒,三哥比较淘气,爹一个不高兴,就揍他们一顿。你不知道,有时我看他们挨揍挺羡慕的。因为庞七虽也是嫡子,还是庞老爷的老来子,然惹了事,照样‘竹笋炒肉’。所以我为了享受一下挨揍的滋味,有时要故意闹上一场,甚至还点着过房子,可是直到现在,爹也没有打过我……呃,你看我做什么?”
阮玉歪了头:“我倒不知,还有人这么欠揍的。”
金玦焱笑了笑:“你不明白,有些事一旦认为是必须存在的,却没有发生,总觉得缺点什么。从小到大,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若说受宠,倒也不尽然……”
情绪忽然有些低落,长指摩挲着酒坛的边沿,语气变得犹豫:“爹自打我开蒙就告诉我,可以读书,但不能考科举。我倒不是说自己有多才高八斗,也不是非要当个官,我只是,不明白……”
阮玉心头一颤。
她还记得金玦垚探亲回来,兄弟俩在一块喝酒,金玦垚也有此疑问,可是当时,金玦焱什么也没说。周围的人也有过好奇,他依旧一言不发,阮洵也曾经欲言又止,她当时因为讨厌他,便没留心。其实她以为他是浑不在意,毕竟以他这种放旷的性子,当也是难以忍受官场的复杂与虚伪吧,却不想……
或许当真是酒后吐真言,他就这样慢慢把压在心里的沉重向她倾诉,她能感受到他的失落与彷徨,毕竟在这样一个等级分明的时空,毕竟作为一个骄傲的男人,他需要用一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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