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方才那家店的伙计,抬着张桌子外加两条凳子,安放到卦摊的对面。
金玦焱再一回头,阮玉不见了。
正要着急,一个翩翩少年打巷子里转出来。
个头中等,身材秀颀,面目灵秀,顾盼神飞。
他定睛一看,眉心一跳:“阮……”
阮玉当即瞪了他一眼,他便把话咽了回去,于是眼瞅着她走到那张桌子旁,撩起袍摆坐下,摆出一副逍遥姿态,还弄出把羽扇摇了摇。
不能不说,阮玉的男装打扮当真俊逸超凡,一件普通的蓝布长衫都能被她穿得溢彩流光,已是引得不少女子看过来,可是……
她要做什么?
思量间,换了装的千依跟霜降也相携而来。
比之此前的欲语还休,此番当真是情真意切,亲热有加。
臭小子,可逮着机会了吧!
他恶狠狠的盯着千依,却见那二人坐在阮玉对面,你瞅瞅我,我碰碰你,忸怩的样子让他恨不能抓过来一人敲一个脑瓜崩。
搞什么鬼?
“请问先生,您看我们二人……”霜降羞涩的开了口。
“先生,您就给瞧瞧,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合适!”千依直奔主题,结果挨了霜降一掐。
“这个嘛……”阮玉看样子是想摸摸胡子,怎奈注定失望,于是清清嗓子,拉长了声调:“报上生辰……”
“奴婢……”
“咳咳……”
“奴家是癸酉年……”
“说新历。”
“新历?”霜降瞪大眼睛。
“对,新、历!”
阮玉对什么“癸”啊“申”啊的一向头痛,就连每日的时辰,她虽然过来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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