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抖?呀,这自打进门就站着,屋子又冷,怕是脚都冻麻了吧?快,快坐下歇歇……”
阮玉屡次提到屋子冷,焦氏若是再不明白就是个棒槌。
她立即拍了桌子:“老七,你媳妇住着这么冷的屋子你怎么不吱一声?这是你媳妇,你不心疼,还打量个下人替你想着?”
把麻烦推给自家儿子,努力为自己找回点面子。
庞维德麻溜的出去喊人了。
焦氏抖抖面皮,尽量挤笑:“老七媳妇这孩子来得急,弄得咱们手忙脚乱的,房子都是现腾出来的,老七更是头回当爹……”
再表示一下对儿子的谅解:“我这一整天尽是事,一大家子都要我操心,结果……可也别说那个,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哪像你家二奶奶,里里外外都是能人?”
强调是自己的无意疏忽,顺给阮玉填点堵……堂堂正正的嫡亲媳妇,掌不得中馈,倒上人家摆谱来了?
阮玉也不气:“这天下的事就是能者多劳,无能者呢,就喝喝茶,嗑嗑瓜子,串串门,讲两句闲话,倒也自在。如今有了干儿子,我可又有地方去了……”
眼瞅着焦氏脸上的殷切一僵,阮玉忍不住好笑。
焦氏发现了,这阮玉自始至终也不跟人正面冲突,可总是斜刺里就给你一下。倒也不伤筋动骨,就是浑身肉疼,还不见血,你又不知她怎么出的招,下一招又何时出手。偏偏她又是笑着,极天真极诚恳的笑着,仿佛什么都替你想到了,又对你无限同情,声音还软软的,别人若是敢拍桌子,她保证下一刻就热泪盈盈,要抬出她的丞相老爹做主了。
这等胡搅蛮缠,简直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前段时间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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