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阮洵。
如是,只能徐徐图之了,比如按照阮玉出的主意,就是要金玦琳“勤快”些,然后一一“买进”。
仅此而已。
阮玉黯然,看来以后,她当真要承担起这具身体的全部责任了。
而因为她这一“义举”,金家上下都对她刮目相看。
有人赞她出手不凡,姑嫂情深,可也有人怀疑她此举是为了季桐,意图令季桐“幡然醒悟”,毕竟金玦琳成亲那日,她就在当场……只有她。
她知道,这些话定然无一遗漏的进了金玦焱的耳朵,可能还得到了发挥,更何况,她又“残害”了如花……
是她使他喜欢上了阮玉,又是她令如花得以在他最失落的时刻陪在他身边,成为他念念不忘的一抹寄托,如今她得到了属于阮玉的身体,而没有变成别人,于是……
原来,她果真是背黑锅的命。
可是这回,她是不是自作自受呢?
不去理会春分的唠叨,翻了页书,却是睇向窗外。
天色渐暗,几朵雪花偶尔扑到窗棂上,簌簌作响。
或许她曾经的决定是对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因为她始终是,一个人……
“唉,真是的,连个病秧子都有了身孕,可是咱们奶奶……”
“可不是?八成太太又要传奶奶问话了。”
“说来也怪,本是个病秧子,一嫁了人,竟然好得如同常人一般。你们看到她回门那日的气色没?那可不是涂脂抹粉画出来的。当真是冲喜的缘故?若是有效,不如早早的冲了,何苦饶上季先生?”
“没准,只有季先生冲了才有效呢……”
“就你这张嘴,最是缺德。”有人笑:
第23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