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只是垂着眸,待转了身,望向烈焰居,目露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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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她还是个孩子。”
屋内,如花“正色”质问阮玉。
阮玉看着它,不说话。
它“皱了眉”:“你怎么了?就算心情不好,也没有必要迁怒别人,她们可都是陪伴你左右一心为你着想的人,你怎么忍心?”
阮玉还是不作声。
“你把我叫来该不是也想拿我出气吧?”如花“笑了笑”,转身便走。
“站住!”阮玉发了话:“如今倒轮到你教训我了?你也配?”
“原来你能听懂我的话。”
如花转了身,蹲坐在地,尾巴盘在一边,做出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阮玉已收了方才如同炸了毛的模样,心平气和的看它,可那表情是挡也挡不住的优越。
如花暗叹,这才是相府千金的气派,以前自己扮得那么糟糕,怎么就没被戳破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阮玉看它一本正经的向自己发问,唇角抽了抽,忽然大笑出声。
她的笑声很响亮,很清脆,听在外面人的耳中,不由得人面面相觑。
“原来我这一年里就是这个样子啊,哈哈,哈哈哈……”阮玉笑得不可遏止。
如花抿紧嘴,不悦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