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令她到现在还措手不及。若是平日,说不准她真就把人留下来看看,可是这会,她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愿做。
金玦焱见她指尖轻颤,知她这回受惊不浅,皱了皱眉,忽然一拍桌子:“什么时候由得你们替主子拿主意了?还不跪到外面去?”
穗红连同问珊急忙跑到外面跪了。
春分不是没见过金玦焱发火,可是以往有阮玉镇着,她还不甚害怕,可是这会,她手一抖,差点把茶壶掉下来。
金玦焱也没管她,只凑近阮玉:“你先等着,我给你拿好玩的去!”
态度转换之大,令春分一时适应不及,待睇向阮玉,阮玉依旧定定的坐着。
不一会,金玦焱便回来了,手里捧着个绿莹莹圆溜溜的小玩意。
“瞧,”他献宝似的把东西送到阮玉面前:“好看吗?”
阮玉哪有心情欣赏,只弯了弯唇角,便垂下眸子。
金玦焱不愿她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于是拼命逗她说话:“这是紫砂壶,我上次在岳父大人那里看到一把,只可惜岳父大人的眼光……”
故意做出惋惜的样子:“你瞅这个,是不是很像个小西瓜?你别觉得它不是玉不是金就瞧不起它,这可是时大师的作品。时大师,你知道吗?紫砂壶都没有官窑或者宫廷督造的款识,只有三章——壶底、壶盖内,壶把下……”
☆、228乐极生悲
他指着壶把:“瞧见没,时大师每每成了一把壶都会在壶把上按个指印以辨真伪。而且他把不满意的壶都摔了,哪怕只有一丁点他自以为的瑕疵,所以出自他手的壶特别少。可是我却淘了一个,就今儿早上的事,一见了就买回来了,只把外面那些人气
第214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