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他也不恼,只兴冲冲的往里屋走。
春分端着药出来,一见了他,立即竖起眉毛:“四爷是打哪来啊?”
金玦焱一听这语气不善,再一打量,目光落在药碗上:“病了?”
春分冷冷一笑:“托四爷的洪福,昨儿个把我们姑娘领出去走一圈,回来就病了。”
金玦焱眉一紧,往里便走。
“四爷还是别去了,我们姑娘可算睡实了些。”
金玦焱脚步一顿,依旧撩了碧玉珠帘子。
春分在外面嘟囔:“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偏得七月十四……”
本打算转身离去,又忍不住回了头:“需要的时候不见人影,这会出来有什么用?”
早上时若是他在家,李氏也不至猖狂到那种地步,姑娘也不至受这份窝囊气。
金玦焱自是听得清楚,不觉攥紧了拳。
坐在阮玉床边,看她头上敷着湿巾子,眼睛紧闭,脸色如纸,就连嘴唇也失了往日的红润,眉心不由自主的揪起来。
春分冷着脸进来,但见他表情严肃,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阮玉,心情稍稍好过了些。
不过依旧没有笑模样,只绞了毛巾,要为阮玉更换。
“我来。”
他接过毛巾,又轻轻揭下阮玉额上的巾子。
仅是这一动,阮玉醒了。
待看清他,又闭上眼睛:“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
“我记得你日前说,今天赛珍园有一场赛宝会,是来自各地的藏家展示他们的宝物……”
那日,他兴致勃勃的跟她提起,还说要带她一起去。
“你不在,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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