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引了大批的人过来瞧热闹?谁知道稍后会不会带一两件‘宝贝’回去?人家有眼没眼的,咱只图个乐儿,你怎么还当真了?这会工夫,汗都出来了……”
掏了帕子,细细为他拭去额角汗珠。
金玦焱的拳又紧了紧。
“好了,快回去吧。大热的天,春分准备了酸梅汤,就等着你了……”
金玦焱没有说话,默默的跟着她走。
“哎,哎哎,你什么意思啊你?”
摊主才反应过来,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
这女人说什么呢?怎么几句话把大家伙都骂了?她什么意思?
“哎,你站住!”
摊主追上来,就要拉扯阮玉。
金玦焱猛回了头。
他吓得后退几步,差点坐地上。
“我没什么意思啊,您有什么意思?要不要咱们去官府把咱们的意思都意思意思?”阮玉丝毫不恼,笑得笃定又亲切。
摊主怔在当地,一任阮玉三人扬长而去。
阮玉跟金玦焱上了车,撂下帘子,霎时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不多时,春分敲了敲车壁:“姑娘,人都散了。那老头也没买那罐子……”
阮玉瞅了瞅默不作声的金玦焱,转头靠近细竹帘:“真够操心的,别人如何,跟咱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