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他这是高兴的样子吗?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阮玉弯弯唇角:“我说过要报答你,我做到了……”
他再一怔,转而想起温香的帕子,急要解释:“其实我……”
阮玉已经调转目光,顺着葱绿色撒花窗帘开合的缝隙看风景,嘴里幽幽叹了句:“可惜了……”
可惜什么?
这几句话跨越度太大,金玦焱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明白阮玉话里的可惜指的是如果她输了这场赛事,彼此就自由了,顿时气冲牛斗。
☆、200流鼻血了
“阮玉!”
“不知苏儿敏郡主还要比试什么?什么时候比试?哎,你们什么时候……”
“你休想!”
“发什么火嘛,其实我不过是要为中原人争口气……”
“争什么气?气有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