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眼发现他一般看到了她。
一时之间,时间似乎为之静止。
打破这种静止的金宝娇:“四婶,你来啦……”
阮玉的心轰轰乱跳。
她不明白,怎么那张脸会如此眼熟,就好像深刻在记忆中,可是她分明从未见过这个人,难道是如花残留的记忆在作怪?可是如花,如花不是已经……
阮玉浑浑噩噩的望向金宝娇,吓了一跳,顿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这孩子,脸怎么涂得跟猴屁股似的?
金玦焱紧密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从她与季桐目光对接瞬间睁大的眸子,到仿佛怦然心动的肩头一震,皆历历在目,手便不由攥紧。
季桐有一瞬间的恍惚。
其实来金家这种铜臭之地教习,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
他也知道这很可笑,她已嫁了,即便不嫁他也做不了什么,可是为什么……
来邀请他的是她的相公。
他真奇怪于怎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
他有些冰冷有些挑剔的打量面前的年轻人。
身姿昂藏,样貌明烈,神色张扬,气宇轩昂,往那一站,似乎恨不能把所有的优势都抖落给人看。
当然,阮玉私奔一事,如今已是尽人皆知,想必金四很在意,所以才摆出这么一副架势。
不过话说回来,若换做自己,如何能不在意?否则也不会看了金四半天,亦不发一言。
他不明白金四延请他去金家教习的用意,俩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提起阮玉,只是金四说自己有个妹妹,身体不好云云。
他从未想过要教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弟子,或者说他从未想过收徒,入相府做西席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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