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的打量屋里的摆置,不断的询问这叫什么,又是四哥打哪淘来的。
阮玉靠近做出一副兄长宽和与欣慰笑容又不失严肃的金玦焱,不好发声又必须以他能听到的音量龇牙咧嘴:“怎么要摆在这?”
金玦焱居高临下的斜睨她,脸上依旧保持着综合表情:“不可以吗?”
“这是我的地方,你应该回烈焰居!”
“这里哪一草哪一木写着你的名字?你叫它答应吗?”
“你……”
阮玉刚瞪起眼睛,金玦垚就回了头,脸上带着快乐的笑意,然而见他二人跟斗鸡似的对着,立即充满好奇:“四哥,你们……”
金玦焱马上和煦的笑了:“呵,你嫂子第一次见到你,不知你的口味,正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呢……”
金玦垚顿时充满感激:“谢谢四嫂。”
阮玉抽了抽唇角,挤出个艰巨的笑,待金玦垚转身,又开始跟金玦焱掰扯。
可是金玦焱时不时的就爆出一声笑,或是一两句来自阮玉对金玦垚的关心与夸奖,仿佛他多么高兴,而阮玉又多么贤惠,完全跟他们的交流两拧。
阮玉气得说不出话,金玦焱却在那一声声爽朗后露出真正笑意,看着阮玉的眼睛有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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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到底摆在了主屋。
席上,兄弟俩推杯换盏,谈古说今。
阮玉不得不承认,金玦焱还是挺博学的,但是也不服气的想,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胡说八道她也发现不了,自是可以让他尽情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