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见了谁?为什么之前他说休妻,她虽不恳求,却也不搭茬,可是今天却主动提起,就好像……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越来越冷。
想要休书,想要自由,想要同那个人……
我偏不让你如愿!
心中冷哼化作唇角一丝笑意,他点点头:“事情没那么严重,‘七出’你尚未触犯一条,为夫怎么好休你呢?说出来,倒显得我金家刻薄。若说今天的事,也好解决,我只要……
这一刻,他心中忽然冒出个想法,差点就脱口而出。
然而在对上阮玉的嘲讽时,他吃了一惊。
他想干什么?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于是他一挥衣袖,似是要扫除这个想法,却是手一指,直指向四个丫鬟,就势吐出一个字:“她!”
他与她们之间尚有距离,粗粗一看,也分不清指的是哪个。
立冬却仿佛被流矢击中般,晃了晃,跪在地上:“四爷饶命……奶奶,救救奴婢……四爷,奴婢再也不敢了,呜呜……”
立冬开始哭。
其实在爬墙时被金玦焱抓个正着,他当仁不让的跟她回屋,还走到了前面,就跟他是主人似的,他一项一项的历数她的“罪状”,语气糟糕,表情可恶,阮玉都没有生气,可是他突然说要立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立冬已经开始磕头了:“四爷饶奴婢一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金玦焱,你太过分了,立冬还是个孩子!”
她还是个孩子,那你是什么?你比她大哪去?摆出一副长辈腔调,是想教训我吗?
还说我过分,我怎么了?你觉得我要把立冬怎么着?你那脑子想什么呢?我是
第11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