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机勃勃,令她的心情自然而然地明快轻松。洗漱一番时候已然不早,这时再吃早饭便有些尴尬了,她索性用了两块糕点,便潇潇洒洒地出门。
猗苏本不清楚自己要往何处去,但一出西厢,她自然而然地便朝着梁父宫正殿行去。这份熟稔让她有些窘迫,但也不过是一瞬罢了,她也不矫饰,大大方方地就进殿去探望某个病号。
她到的着实不算巧:后殿的门帘后飘出药味,伏晏应当在换药。
猗苏便退开两步,到殿外的廊屋边踱步,看了一会儿檐下摆着的花花草草。
不多时医官便捧着盒子出来,见了猗苏微微颔首,态度自然地告知她伏晏的状况:“再过几日便不用上药了。”
猗苏有些吃惊:这医官的姿态太理所当然了,就好像她和伏晏的关系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不自在归不自在,她谢过了医官后,再次进殿。她还没出声,伏晏已经隔着帘子出声了:“阿谢?”
猗苏便撩了门帘进去,视线一扫不由愣了愣。
伏晏瞧着的确是大好了,盘坐在后殿朝院落一侧的胡床上,没戴冠,家常锈红纱袍松松的,外头搭了件花青竹纹大氅,膝上反扣了本闲书,一派悠闲模样。
惹眼的却在他的衣襟,兴许是换药方毕的缘故,本就松且薄的纱袍在胸口松敞出一块,中衣领口则干脆更加散漫,像是根本没系衣带,两边衣领间露了锁骨和其下的一小片胸膛。
猗苏却也没多想,不过一怔忡后,便神情自若地在胡床另一侧坐下,斜斜睨着伏晏道:“多大的人了衣服都穿不好,染了风寒就有趣了是不是?”
伏晏漫不经心地回道:“这里太闷。”
顿了顿,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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