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只要孩子远离皇宫,又有水珏亲自护着守着,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两夫妻都把礼仪规矩视为无物,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在皇帝和皇后都同意的情况下,要瞒住宫里人把孩子带出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水靖亲自用其他的婴儿换走了自己的孩子,因着经手太子洗澡换衣的嬷嬷都是心腹,其他人也看不出没张开的婴儿的长相有什么不同,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只水珏对自家哥哥的胆大妄为很头疼。而看着水靖得意洋洋的表情,她还得昧着良心说一声做得好。
当妹妹的可真不容易。
勇亲王回来后,或许是尘埃已定的缘故,他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咋咋呼呼的闹腾。不过从勇亲王府传来的探子那里得知,勇亲王在王府中可是发了好一阵气。
太上皇明摆着防备他,才会把他远远的调走,连新皇的登基大典都没让他参加。这下子朝中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是太上皇还是新皇,都对勇亲王不友善了。
再想想自尽的太子,一些聪明的人已经开始觉得心惊胆战了,也开始慢慢远离勇亲王一脉。
在水靖登基的时候,甄太妃就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闹过一场了。太上皇直接下旨,将当时还是贵妃的甄太妃降位,并且将其软禁起来。因此她只捞了个太妃来当。
对太上皇来说,若不是勇亲王和甄家尾大不掉,投鼠忌器,他早就赐给甄太妃三尺白绫了。
水珏和水靖表示很好笑。勇亲王和甄家这么大的权势,还不是太上皇纵容的?还不是他已经渐渐年老,开始猜忌已经壮年的太子,故意扶植勇亲王?
可惜这些烂摊子却要让水靖来收拾,实在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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