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嬷嬷,都被接到了那个院 子,说是要进行皇家媳妇的教养,还要让宫中来的嬷嬷帮衬着绣嫁衣的事。为此连太后都专门赏了一匹今年新织造的红色大绸子给陈凝安。太后说人老了,用不得这 么喜庆的颜色,正好给孙媳妇当嫁衣,让她也粘粘喜气。
连从来不表态的太后都出来刷了一次存在感,可见陈家这次真的是让皇家的人恼怒了。
“王 妃放心,这里的人虽说是皇上赐下的,但本身就是瑞亲王府的人。”为首的邓嬷嬷笑道,“宫女小厮也都是公主调教过的知情人,以后咱们就都会跟着王妃。公主 说了,等王妃过门,府中的麻烦事她就不管了,现在王妃就可以一边绣嫁妆,一边熟悉一下府中的事项。公主专门把往年的账本拿来了。有什么看不懂的,王妃自可 以问老奴。”
“谢嬷嬷。”陈凝安激动地差点说不出话来。虽说她看着水珏早就知道了她在家中的处境,应该不会因为嫁妆的事轻贱自 己。但是她一辈子就嫁这么一回,女人一辈子的盛事,就被这一家人弄成这么灰不溜秋的,她心中何曾甘心?即使已经练就了一副随时随地的严肃面容,不会显露内 心端倪,但那种仇恨简直日日夜夜撕咬着她的心。
谁知道瑞亲王府不但没有看轻她,还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给她撑腰。她隐约感觉着,皇帝和瑞亲王绝对不会想的这么细致,有能耐有帝宠可以弄出这么大声势,还被皇帝和瑞亲王认同的,绝对是长兴公主的手笔。
虽说京城人都传的是这个公主怎么体弱怎么温柔,陈凝安只见了长兴公主几面,就觉得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现在公主几乎已经对陈凝安露出了一半的本性了。这里赏赐的下人,都对长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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