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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逃亡时她精神太过紧张,尽然没意识到胳膊上被划了道剑伤。
刘恒将马勒停后,自己踉跄着下了马,又将林喻乔扯了下来。
“王爷。”
她试图开口说话,嗓音却干涩嘶哑。
“别出声,快走。”
用剑柄在马屁股上用力抽了下,刘恒将它向相反方向赶去,然后拽起林喻乔继续往深山密林里跑去。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林里跋涉,两边都是密集丛生的灌木,甚至有些半人高,脚下还有横生的树脉。
林喻乔一手用力拽着刘恒的手,不让自己停下来,另一手还得努力挥开挡路的灌木丛。
她知道自己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两腿灌了铅一样机械的动着,胸腔间都冒着血意,似乎一张嘴就能呕出一口血来。
一路向前跑,也不管什么方向了,一直到等他们自己都迷了路,刘恒才扶着树停了下来,而林喻乔已经站不住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挣扎着坚持起身,尽管脑子都不大转了,但她还是记得,似乎剧烈运动后不能停住,一定要活动一下。
以前每次开运动会时,体育老师都会在运动员长跑过后挨个拍打后背,让他们必须走动一会儿。
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不能记起前世的大部分经历了,只有这些浮光掠影的片段偶尔会模糊的跳出记忆。
活动了下身体,感觉到稍微好过点了,林喻乔赶紧也拉住依着树,撑住后背的刘恒走两步。
借着树木枝叶间隙中漏下的月光,她发现刘恒胳膊上也有血迹,明显比她的伤口更深。林喻乔猜侧,应该是他在打斗过程中,为她挡了一下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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