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玉粒金莼,身为鲁国公府的掌上明珠该有的;
她傲气,一部分是因为她的出身,身在玉堂金门,自有傲气的本钱,另一部分则来自于她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史典籍稍有涉猎,容颜绝色,气度仙华;
娇气而不蛮横,傲气而不故作姿态,纯真而不愚蠢,明辨是非,乖巧懂事,孝心真挚,大家闺秀。
虽时有自己的小脾气却无伤大雅,不令人反感,哪一个世家之中精心养育的女孩没有自己的脾气和讲究?这些都是她用心培养而成,但自杭州回来之后这些就发生了偏差。
她仍然娇气,娇气的却没有底气;仍有傲气,在傲气之中却夹杂了小心翼翼,孝心比出嫁前更多,却时时给人愧疚之感,仿佛把什么负担背在了身上;而最令她心疼的是,女儿竟然学会了看人眼色行事,偶尔还会畏缩。
如此种种,将阿瑶原本的气韵压制,令她看起来偶尔显得小家子气。
愧疚倒是能理解,当时毕竟因她闹出了那些事故,但畏缩气和小心翼翼是哪里来的,纵然在当时身为父母的他们对她严厉训斥呵责,却不至于吓坏了她的胆气,身为他们唯一的娇女,哪一次犯错不是她来膝下撒撒娇就过去了,阿瑶样样比人好,为何要畏缩?仿佛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底气不足的样子。
出门一趟回家竟还学会看人眼色行事了,当她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真是心疼极了,在阿瑶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她一个傲气的女儿怎么忽然就像是见不得光似的。
如若是因为闺誉受损而被别人指摘所致,还不至于令她到这种程度,她养的女儿她知道,虽被人言所累之下以泪洗面却不会那么容易就磨损她十多年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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