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不客气又是依凭的什么?
还是说这个人的本来面目就是如此桀骜不驯?
洛文儒心里却想道:杀死洛诚的是什么玩意,竟如此剧毒,将完整的一个人腐蚀成了肉糜。
“惠娘,正如女婿所言,该囚的囚,该杀的杀,该卖的卖。”
周氏冷起眉眼,望向老夫人的目光如看死人,“她就交给你处置,我信你有分寸,剩下的事情我来做,今日之事定然不会传出去一星半点。”
“好。”洛文儒点点头。
屋内,钱金银正给洛瑾瑶抹药,纵然他小心了再小心,轻柔了再轻柔,洛瑾瑶还是疼的眼泪汪汪的,娇气的嘟嘴,“轻点呀。”像是床帏之中,他将她弄疼了的时候,哭啼的絮语。
酥麻的痒感遍布身躯,他此时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将她撕碎,省得继续为她牵肠挂肚,朝思暮念。但她身子骨脆弱,他怎忍摧残。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他最后去外头溜一圈再回来。
“别招我。”钱金银阴着脸瞪她,“这会儿招我,你承受不住。”
洛瑾瑶水润多情的眸子呼扇了几下,突然福至心灵的听懂了,面飞红霞,嗔道:“我都受伤了呀。”
当她心情好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疼爱着,便习惯的在后面加一个“呀”字,软软的语气撒着娇,让人听了也顿觉心情飞扬起来,就觉得合该好好疼爱这个娇嫩脆弱的小人儿。
钱金银此时却觉奇怪,虽知道她是不爱记仇的,时常处在一个只有她自己能懂的小世界里伤春悲秋自娱自乐,但此时不该如此欢快吧,便试探着道:“你才刚刚死里逃生,现在就这么高兴不好吧?莫不是吓傻了?”
“……你才傻了。”洛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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