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锦眼中杀气一闪,下一刻却又涎皮赖脸地与朱蕴娆嬉闹起来,似乎方才的一切不过只是几句戏言。
此时夜色尚深,朱蕴娆却不敢贪欢,很快便收拾好自己离开了寅宾馆。
当她踩着露水悄悄潜回毓凤宫时,寝殿中仍是一片静谧无声。朱蕴娆小心翼翼地提着鞋子,越过打着瞌睡的宫女,像蟊贼一样钻进自己的床榻,等确定床上的夫君仍在熟睡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夫君,对不起……她眼巴巴地瞅着陈梅卿的睡颜,在心中忏悔了好一会儿才内疚地闭上眼,带着偷欢后的满身倦意,沉沉睡去。
当朱蕴娆的呼吸变得悠长均匀之后,躺在她身旁的陈梅卿忽然悄悄睁开眼,无声地看着自己酣睡的妹妹,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这丫头,在他眼皮底下就敢馋猫偷腥,真当他是死人吗?
。。。
话分两头,却说如今焦头烂额的楚王,对任何事物都缺乏兴趣,只盼着缠身的官司快点过去。
因此当齐雁锦照例向他进献新鲜玩意儿时,他只是百无聊赖地听着齐雁锦的解说,丝毫提不起兴致。
“此香名为‘窃玉’,会因为焚香者的体质不同,在各人身上产生一种特有的香味,并且能够通过肌肤之亲,染在与之交合的人身上……”
“罢了罢了,来人啊,把这香送到后殿去,请王妃分派给诸位夫人,”烦恼中的楚王不等齐雁锦说完,便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愁眉苦脸地叹道,“我的好儿子,干爹我实在是没心情琢磨这些,近日你在巡抚衙门里走动,可有帮我打听到什么?”
“干爹放心,如今狱中除了辅国中尉夫妇,其他人皆推说此事年深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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