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写地补上一句:“我若是要脸,还能做这等摇尾乞怜的营生?”
朱蕴娆听了他这句话,忍不住斜眼鄙视这个无耻的男人,却见他俊秀的侧脸一派漠然,心中不由微微讶异。
这时王府的女眷们开始三三两两、你推我搡地凑到齐雁锦面前,含羞带怯地请他相面。齐雁锦摆出一副来者不拒的笑脸,与姑娘们嬉笑打趣,说得都是些模棱两可、奉迎讨好的话。
朱蕴娆坐在他身旁,听得又牙酸又肉麻,忍不住趁人少的间隙唾弃他:“你眼里就只有两种人,命好的和命不好的。”
她就是那个命不好的!
“硬要这么区分,只有我看得顺眼和看不顺眼的,”齐雁锦不以为忤地笑笑,故意扬起袖子,将一瓣落花扫进朱蕴娆新换的酒杯,“我看着觉得顺眼的人,才会有好命。”
朱蕴娆冲他翻了个白眼,愤愤地干掉杯中酒。
忽而又是一阵清风吹过,一时无数花瓣又从头顶上方飘落,不胜酒力的人纷纷用手遮住杯子,嬉笑着耍起了赖皮。
这时齐雁锦却故意侧过脸,望着朱蕴娆轻轻吹了一口气,将一片花瓣精准地吹进了她的酒杯。朱蕴娆盯着齐雁锦笑盈盈的凤眼,气得瞪大了双眼——这个臭道士,竟然故意灌她酒!
她不禁以牙还牙,也撅起嘴猛吹了一口气,眼前的花瓣立刻飘得老高,纷纷扬扬拂过齐雁锦的脸颊,逗得他忍不住发笑:“娆娆,你这样作弊也太明显了,不怕被人发现?”
朱蕴娆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大惊,立刻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生怕被旁人瞧出端倪:“不许叫我娆娆。”
她一直不喜欢朱蕴娆这个名字,再被他这么一叫,实在太恶心人了。
第7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