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观战的白秀麒终于缓过劲儿走了过来。他的嘴上虽然提着建议。可眼神里却写满了舍不得。
江成路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于是主动地摇了摇头。
“唉,算了。那把破剑你留着玩儿吧。我看这家伙比我们之前抓住的那个要菜很多,不如先来试试别的手段。”
说着。他就拖着怪尸回到那口井边上,准备重新将化整为零的怪尸重新丢进井里头去。
“等一等!”白秀麒多了个心眼:“先搜搜它的身。”
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可是困难重重。这具怪尸浑身上下滑溜溜、黏糊糊的,衣服紧紧地贴着皮肤,好半天才揭起一层,却什么东西都摸不出来。
捣鼓了半天,江成路才在它的腰带上发现了一块圆形的铜牌。于是交给白秀麒鉴定。
倒也凑巧了,年初白秀麒在古董市场里闲逛的时候还看见过类似的商品,于是很快认定:“这是‘认识票’,是侵华日军的身份识别牌。”
“军国主义的阴魂不散!”
江成路忽然又改变了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绳索:“送佛送到西,不如让我打个包把它弄回日本去,还有连公寓里那个也一起。”
白秀麒没有理会他,反倒喃喃自语:“关键是这些日本兵究竟是过来干什么的?又怎么会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边,江成路已经用井里干枯的凤尾草生起了一团火。又将火团丢在了怪尸的身上。虽然过程有点缓慢,但最终怪尸还是燃烧了起来。当绝大部分的身体组织都焦黑碳化之后,那股邪门的生命力终于戛然而止。
“这一个和那一个,果然不是一个等级的。”
江成
第11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