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一样。”
提到永安,燕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玉英——有了身孕,怎么自己没觉察,还要去做重活!这城上,少她一个不少,谁没有强迫她操劳,这是何苦呢!”
永安小产之后,身体一直没缓过来,徐王妃就将她留在府里,悉心照料,还住在她以前的院子里,两个郡主出降之后,院子也都给她们留着,也没有挪作他用。仪宾袁容如今也不用守城了,日日陪伴在她身边,据说最近精神好了许多,不过一提到那个失去的孩子,还是要哭。
永平就道:“有的人要显出本事来,要显得她比男人强,比男人本领高。我们这种柔弱之辈,也要咬着牙齿顶上去,要不然落了白眼,可难受地很呐!”
燕王沉默了一会儿,道:“张氏是做过农活的,身子是比你们强些,你们何必比着她来?她这次守护北平有功,而且还是大功劳,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他说着道:“你和李让,也成婚两年多了罢,合该给我添一个外孙了,什么时候呢?”
永平就咬牙道:“这您要去问他!他现在因为朝廷捉住了他家里人,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回仪宾府了,我独自一人,怎么生呢!”
燕王想起顾成的儿子,也被朝廷执住杀了,李让的老父亲和兄弟几个,怕是也要如此下场,刚要劝她体谅,却听永平道:“这样想来,世子妃多聪明呢,老早就将一家老小都搬来北平了,朝廷就是想捉拿她家人,都拿不到!”
燕王摇头,“无理取闹,无理取闹。”
他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飞短流长的事情了,挥手打发永平回去。永平悻悻走了,却又被他叫了回来。
“
第四十章 心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