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的判断是正确的,就算燕王谋逆不臣,但是燕境之内,和燕王不是一条心的人多了,眼前这位燕世子,似乎就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不然也不会决意归降朝廷。
“昔年主上为太孙时,”高炽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与太孙共读于大本堂,朝夕听讲。大儒刘本展的课,是我最爱听的,也是太孙最爱听的。太孙仁明孝友,为高皇帝属意,即位以来,天下归心。”
罗贤不知道燕世子说这些话的意思,但是他恭敬地听着,只见高炽道:“只是主上与我年纪一般大,潜心向学又要处理政务,每事纷杂,不得不倚赖左右朝臣辅佐。这朝臣之中,有高皇帝遗留的贤人,却也有许多不实之辈,此辈日日在主上面前,横说宗藩不法之事。主上难以辨明,一年之期,祸及五王。我父王于亲最重,却也最受逼迫。”
“造反谋逆,就是宗亲,也罪在不赦,”高炽道:“若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燕境如何敢做不顺之民?只是此路也是绝路,父王与朝廷对抗,乃是为了将奸臣绳之以法,而我今日决意归顺朝廷,也是想为父王和我燕境百姓,求得不死,不知罗大人,是否能体会我心。”
罗贤立刻道:“臣自然明白,天子尝谕众将士,不愿背杀叔之罪名,亦是对燕王厚德,若世子真心归顺,罢南北之战,则是百姓社稷之福。”
高炽避重就轻,又忽然说起了和李景隆的几次会面,话里话外盛赞李景隆深谙兵法,有乃父之风。罗贤陪着高炽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什么正题都没切进,而高炽命人款待罗贤,自己却以疲累为由离开了。
罗贤莫名其妙地被灌了酒,还被留在了城中住宿,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了,却再也没有
第二十七章 只好无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