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北平虽金元故都,北方雄镇,到底是撮尔一地,且大王所统将士,计不过五万,以一国有限之众,应天下之师,胜败之机,见于指掌。”
“况且大王和天子,义则君臣,亲则骨肉,”杜奇道:“尚且离间,况麾下异姓之士,能保其同心协力,效死殿下乎?”
燕王大怒道:“你今日来,原来不是助我的,你是来当说客,劝我罢兵,向朝廷投降!”
“学生做谁的说客呢?”杜奇反问道:“今天下臣民,无人不知顺逆,都知大王借口诛戮左班文臣,实则吴王刘濞心智,执迷不悟,以寡抗众,且天下大丧未终,毒兴师旅,幸而不败,谓大王何人!”
他最后一句话击中了燕王,高皇帝三年丧还未过去,而燕王起兵,天下怎么看待他呢——这也是燕王最不能说的地方,他自诩孝子,却违背皇考诏书;欲做周公,却有私心杂念,难道天下人都看出了他靖难的实质,都将他视作汉时的刘濞?而他的下场,会和刘濞一样吗?
燕王气极,“你这黄口稚子,焉敢如此放肆!”
他环视左右:“推出去,推出去,杀了!”
侍卫将一点都没有挣扎的杜奇拖了出去,而马和见状,不由得劝道:“殿下,这是迂腐之人,白发书生的言论罢了,他想要效郦食其,却让殿下做了齐王田广!殿下若是杀了他,岂不是叫他一举成名,反而将讥讪留给了殿下吗?”
燕王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依然怒不可遏:“杀了他又如何!天下英才,难道就他一个吗?我要的是才智通达之士辅佐我,要是举荐上来的都是这样的人,我的大业岂不是早都崩殂了!”
且说杜奇本来抱着死
第十九章 不测之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