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恰当时机会向燕王动手的人,此时正和燕王两立,怎么可能主动结为儿女亲家?
难道他张昺,是打算投靠燕王了吗?
一时间高炽和张昭华心里都闪过这样的念头,并且迅速分析起来,北平行政、司法和军事机构官僚被新帝大换血,连按察佥事陈瑛都被问罪,吕震自身难保,更不可能成为燕王的助力,若是最高行政长官张昺投效燕王的话,那意义可是非同一般了,然而张昭华看另一位都指挥使谢贵的神色,却发现他对张昺说出结亲这样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
不对——张昭华立时反应过来,两人是商量好的,这是试探。
燕王府若真是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盼望在官场上结为援引的话,那应该立时答应了,张昭华做出十分欢喜的样子,道:“大人此言可真?这一门亲事,当真是天作之合,没想到她薛氏还有这样的福分,能嫁到布政使大人家里去,可真是天幸!”
她当即甚至还要派人去马氏那里,取要蓝蓝的庚帖,高炽重重地咳了一声,道:“大人要结亲,自然是好事,只是自古婚姻大事,乃是听从父母之命,父王虽然如今不能视事,可是母妃仍在,此事定要问过母妃,从中主之,方能定夺。”
张昺笑了一下,道:“是要问一问王妃娘娘!”
等送走了张昺谢贵两个,张昭华急忙赶到中殿去,将张昺方才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了王妃。
徐氏似乎也吃了一惊:“张昺当真想要为他的次子提亲?”
“母亲,”张昭华道:“张昺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昺的小儿子是个纨绔膏粱子弟,”徐氏道:“没有娶妻,是因为品行不端
第十六章 瞒天过海(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