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辈依然在云南流徙。然而他知道这个弟弟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和齐王、代王两个,只在高墙上开了一个送饭的口子,以通饮食,备极困辱。
他看张氏哭周王世子妃,自己想起周王,不由得大恸。然而又听张氏说,怕是燕王府不久之后也要和周王府一样了,还不知道要受到怎么样的处罚,这更是触动了他的心思,开口道:“张氏,你也觉得咱们府上,是敌不过朝廷了吗?”
张昭华急忙回头,见到燕王就磕了个头道:“儿是觉得,覆巢之下无完卵,周王前鉴不远,湘王又在近前,如今朝廷又欲罪岷王,高皇帝二十五子,封藩者十八,总有一天,会轮到燕地,不过是今天明天的区别罢了。朝廷欲将诸王诛戮殆尽,诸王次第被罪,是决意难逃的。”
燕王大喊一声,道:“今天明天,早晚一天,难道我小心谨慎,奉公守法,坐视朝廷削了我三护卫,依然不能免祸吗!”
张昭华不意燕王还存着和朝廷和平共处之心,简直瞠目结舌,只能道:“周王何罪,高墙圈禁?湘王何罪,阖宫自焚?奸臣构乱,祸乱家邦,哪管诸王是否奉公循法?今日祸将集门,儿只想着,皇帝要如何处置我们,是流放云南,还是圈禁京师?”
燕王大怒道:“难道我就只有这两个下场了吗?”
张昭华也佩服自己敢在这时候还要激怒一下燕王,从火盆底下又抽出一摞纸钱来,扔进火盆里,不怕死地说:“还有这一个,这不过届时没有子孙血食,也没有子孙能摔盆烧纸了。”
燕王气得捏住了鞭子,张昭华见势不妙,急忙抱住燕王的大腿,道:“昔前秦符生夜对侍婢曰当除阿法兄弟,是夜苻法梦神告之曰:‘
第十三章 大张挞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