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削藩大臣们的嘴巴。然而这叫张昭华看来,简直是无用之举,将三个儿子都派过去,朝廷便不削藩了吗,反而这派去的三个儿子被朝廷当做人质扣押下来,以要挟燕王,那才是要完的节奏。
张昭华急得满头冒汗起来,她不知道燕王是有何所恃,居然敢放心三子去京师,但是有何所恃在此时都是没有完全把握的,变数实在太多。而且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帝心,而帝心意在削藩,岂会白白丧失这样好的机会?
“父亲派你们去京师,”张昭华道:“道衍大师知道吗?”
“知道,”高炽想了一下道:“道衍大师说父亲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高炽其实也知道这一回去京师最有可能的是什么结果,但是他一来问心坦荡,洪武二十八年的时候和新帝一同在大本堂读书,关系倒也不错,除去这血浓于水的关系,还有一层共读的情分;二来母亲那里,希望他们和魏国公府多多接触一下,魏国公徐辉祖到底是他们亲舅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徐辉祖这个亲舅舅其实最是赞成削藩,而且甚至还利用和徐王妃的通信,向新帝报告有关朱棣的消息,密书朝廷早做准备。
而高炽不知道的是,燕王对高煦的说法与对他的说法不一样,燕王对高煦说的是:“今次去京师,不要住在诸王馆中,住在你舅家,看你大舅意思如何,能否为我朝廷耳目。”
燕王想要高煦打探徐辉祖的意思,能不能为他所用,这话也就只能嘱托高煦,要是对高炽这么说,高炽一定会劝阻他不要和朝廷对立。
然而高炽的京师之行推迟了,因为诏书下来,令燕王三子四月入京,参加五月份的高皇帝逝世周年祭,所以正月里南下京师的人
第七章 王不出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