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细末,便物下坠后,立即滚入香木末里,被香木末包起来,根本看不见脏东西,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恶气味了。花氏把椿哥儿扶上官房,椿哥儿似乎知道这是他的恭桶,果然“噗噗”两声放了两个偌大的屁出来,把满屋子的人都逗乐了。椿哥儿骑在上面,用手抓着大壁虎玩,也乐得哈哈哈地,根本不知道人都在笑他。
高炽本来有轻微的愁容,见椿哥儿活泼欢跃,也才展眉。看乳母服侍椿哥儿解完了手,张昭华把他们斥退,才转过头来对高炽道:“看样子这三位新来的官儿,不好交通了。”
北平原先的一方大吏识趣地告老还乡,十一月底的时候,朝廷果然派来了新任布政使和都指挥使,新来的这位布政使大人名叫张昺,任过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但是却被派下来做了地方官,什么寓意,不言而喻。而另两位都指挥使,谢贵和张信,反而是从地方调任来的,而且一个是从河南卫调过来,一个是从永宁卫也就是福建那里调过来的,都不是北平地方的人。
不久前朝廷将燕山左卫的大部分骨干抽调去开平,如今又派了新的一省长官过来,新帝已经疑惮到这个地步了,张昭华知道如今燕王称病,一个是气愤难平,一个是暂收锋芒应对时局,然而新任的布政使却不能不见,所以燕王在存心殿设宴招待了一下这三位官员,也就匆匆露了个面,之后全交给高炽陪宴了。
“绝不是能以财帛打动之人,”高炽长叹一声:“父亲叫我准备的东西,决计送不出去的,我见他们一个个神色肃然,言语铿锵,又目不斜视,和陈瑛、吕震是完全不同的。父亲对陈瑛那样的人可以送财帛,但是对张昺谢贵,唉,父亲明知道是朝廷派来监
第七章 王不出头(2/8)